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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1219/21:02/ 台湾地震了,泉州厦门福州摇了。 我想起了死亡,我急忙电话短信家人好友,他们都在,我也在。因为,我感到害怕了,我所不能理解的害怕,尽管在我面前活生生的人一片。 美国传奇女诗人西尔维亚.普拉斯(Sylvia Plath): 死去是一种艺术 和其他事情一样 我尤善于此道 巨像 完全拼合在一起我也难以辨认你 破碎地粘结和整体的联接 驴子骡子的嘈杂乱叫 猪猡的呼噜和鸨母似的浪笑 发自你那巨大的嘴唇 它比仓库前面的空场更糟 也许你把自己看成一个神使 死者的代言人,或者某个上帝和别的什么。 为了从你喉咙里挖出淤泥 到现在我已苦干了三十年 而我仍然不明白 带着胶锅和一 巴懊悍釉砣芤号实切 小的云梯 我像一只肮脏得人心蚁兽缓慢地爬行 爬过你那眉毛般杂草丛生的荒地 去修补大片的渣壳金属板 去清扫你的双眼那颓坍而苍凉的古墓 奥列斯特之外的一片蓝天 用拱形顶板覆盖在我们上面 父亲啊 你的一切像古罗马广场一样简洁而具历史感 在长满墨绿的松柏的树上我开始午餐 你那有凹糟的骨 091220 分享或收藏本文:
他穿着一件黑色皮质内衬毛料的外套,里面夹了一件棕色毛衣,白色棉质小衬衫领在脖子边缘露出来,很显精神。黑色灯芯绒裤子,估计妈妈怕他冷,里面还加了一件长裤,束在腿上,显得腿特别胖。他是被抱着的,差不多两三岁的样子,时而坐着时而被抱着,我想他的大腿真结实呀,活动还是很灵活的,瞧他好动的模样全写在脸上了,自己玩着,眼睛左转右转的。 我站在公交扶手旁边,因为周末人挤,他和他妈妈坐在靠扶手的位置上。那天我穿了黑色长外套,里面一件花边的白色衬衫,头发披散着,显得也很精神。 他一直盯着我看,目不转睛地,有好一会儿了。我是没有察觉到的,我在想一些事情以至于有些出神。他用他的小手碰了我的后背,轻轻的划了几道,很绵密的感觉,完全不像因拥挤一触而过的粗鲁。我不禁回过头,才发现他盯着我看,他的眼皮是外双的,额头有些高,皮肤很白皙。我笑了笑,一般情况下我见到小朋友不自觉做的事情就是微笑,除非他打破了花瓶或者实在是太调皮了。但眼前的这位小男孩,却碰了碰我。 我是侧着他的,他看着我的侧脸。我想他是喜欢我的。他看见了我的微笑,却没有笑起来,只是眨了眼皮一下,又盯着我看,我发现他的眼睛十分漂亮,黑色瞳孔和安静眼眸,跟他的好动完全不搭边而,像黑珍珠一般,没有任何的杂质的纯粹。皮肤很细致,真想上前小拧一下,看能否有一汪水出来。 我盯着他看也有一会儿了。我淡淡地看着他,一直保持着微笑着,我喜欢这位小男孩。见到他笑了,眼珠子转了转,像一朵白云在蓝色的布幕下飘了起来。我礼貌地对着他妈妈说,真可爱的小朋友,多大了?他妈妈用四川口音乐呵呵地答:两岁半吧。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摸了他的脸,我不敢拧,哪怕没有一汪水出来!他妈妈拿着他的手挥了挥,很自得其乐的样子,我想也有对着我的意思。我伸出了手,拉起了他的手,很软,捏了两把。他乐起来了,笑得真开。他没有深深的酒窝,应该是米窝,两边的腮部肉乎乎的,耳垂厚厚的,很有福相的样子。 我的车到了,我再次向他笑笑了,说再见。他又盯着我,我看到了他的黑瞳孔,里面有我的微笑的影子,还有他长长的睫毛,再一次我想起了他轻碰我时的绵密感觉,自然得像风吹过一样! 我在想为什么难忘,很久没有见到漂亮的眼眸了,多么纯净和直率的孩子呀! 091207 分享或收藏本文:
敲鼓的那男生就坐在我的左前方,闲不住鼓声阵阵,坐在他最近旁的人,以心脏难以承受压力为由,一个一个离开了。 他随意却略带谨慎地举起鼓槌,仿佛生怕它掉了下去,对着那灰白间杂的鼓面中央,敲了下去。而我在旁观望,以为那灰白黄间杂的鼓面像一面过了岁月的略微发黄的墙,依稀间可以看见刷过白灰的痕迹,在鼓槌敲下去的那一瞬间,仿佛拿着一把铁锤砸向墙壁,怎么也觉得要摧毁的样子,却怎么也难以穿过。 鼓声雷雷,几面鼓一起敲响。那鼓面发抖了起来,十分有生机的样子,圆形鼓缘却纹丝不动,等待着鼓面的停止,可是这鼓面越发像被挑拨的弦,瑟瑟着,难以安静,上下上下跳动着。只待它自己缓过劲儿来吧,只是,在快停止的那一瞬间,那男生又敲起了鼓面,又开始了类似难以安静的场面。 真是十分热闹啊,鼓面啊,男生激动的样子啊,还有那类似弦的瑟瑟啊。 2009-11-26 分享或收藏本文:
这几天,羞答答地下去雨来了,打湿了几片叶子,添了冬衣。 早晨时分,来不及看雨的情绪。走在路上,撑起一把伞,那些滴落而后被溅起的小水花,沾湿了鞋,脚觉得冰凉。合上伞,走着走着,一路子一屋子的跺脚声和温顺的擦拭,觉得十分异样,却又觉得很有意思。 中午是不大下雨的,伞也不打开了。一堆人挤着吃饭,觉得温暖了许多。食堂打饭的阿姨,嘴唇貌似薄了几分,耷拉着耳垂边的一小撮黑发,手有些通红。突然,发现她们许久没有微笑了。 傍晚的时候,难得的宁静。从大门进来时分,楼馆阿姨,在热烈地织毛衣,一上一下的,白色灯光照着,像被一种微型的烘烤着,却也添了暖意几分。她的眼神十分专注,像倾心做了一件宝贝,可能给她的孙辈,或者给她的儿辈,很美好。广播放歌,听着《VICENT》,不自觉地进入一种类似空白的安静,as beautiful as you… 晚上是可下雨或可不下雨的。没有人去十分强求,除非有活动十分刻意安排。有一天晚上,与同学一起拉票,许多人凑在了一起唱歌,本来冷得有些发颤的手,竟也觉得有些温度了。一群人站在那里唱起了《宁夏》,可是听不到蝉鸣。 冷了的天,下起雨的南方,寒得有些收稍,暖得有些珍贵。 分享或收藏本文:
昨日草枯今日青,羁人又动故乡情。 夜来有梦登归路,不到桐庐已及明。 ——《思江南》【唐】方干 当我过滤了所有的感情,我思念妈妈。 妈妈昨晚电话我,说看新闻,报道福州车很多,嘱咐要小心;下大雨了,新闻又报积水很深,妈妈又嘱咐出门要注意。 才一个月没见面,在这异乡,少了亲人,少了一份永久的安定,我是如此,如此,思念泛滥成夜,不眠而愁。 今朝,故乡的心情又是怎样呢? 几时故土,几时异乡。求学的我们,总是习惯异乡,注定了一种自由惯了的漂泊。欣慰的是,我不是一棵树,一挪就会死去。 而在我的记忆里,我居住了那么多的地方,幼时的,童年的,少年的,求学的一二三。。。 后来,我又会去哪里呢? 至今,我懂得一种相思:衔着一个故乡,而后天涯无数。 分享或收藏本文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