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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安静。习惯思考。习惯观察。习惯独自。
偶然间,你会碰到一些很漂亮的运气。这不是迷信,也不是人生的一种假象,而是对生活的一种希望。
人要感恩,不一定是给帮助过你的人帮助,而是尽量去帮助你能帮助的人。
请认真地思考食物、身体、空气、雨具、保暖、洗澡这一类简单而最重要的事情。
我并不想十分奢华地生活着。我想拥有的是,最简单的生活以及最深刻的生活。
不要问我过得怎么样?因为我想不出要怎么回答你。
想想犯错,不可原谅的,已经被原谅的,还有被遗忘的。
这世界上,总是有那么一些乌烟瘴气,兵荒马乱的样子存在。如果你不想介入,就站在旁边静观。
无论这世界怎么走,环境怎么变,不要轻易改变自己的本性,我们善良的本性。
虽然一颗满怀希冀的心,在现实的“灌溉”下,灭亡了。
相信爱情吗?相信。虽然很渺茫,很微妙,很可遇不可求。
我要向着阳光。为此,我要打开一扇窗户,拔亮心中的黑暗和阴霾。
爱自己并非自私,爱别人并非无私。
我不再觉得谁碍眼,也不再觉得谁顺眼。这世界并不是因为我的眼睛而存在,我没有任何的权利去评判任何人,我所能做的只是将自己所见的放在心底。
其实许多人,都在尝试着同别人联络,寻找各种可能性。
20100108—suto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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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/01/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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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生第一次参加马拉松,十分平静,容我细细道来。
6点便起床了,7点37分到达起跑点—厦门国际会展中心。
只见一排旗帜竖立着,许多的团队在入口处照相加油,一副十分热烈地场面。头顶上方的CCTV5直升飞机,过来过去,每一次的经过都会引起我们的欢呼沸腾。一下子,我热爱这样的氛围,生生不息。我能十分安静地感受他们不平静外表下的执着。我想像着,一根头发横亘成一段长长的路,一条蜿蜒的海岸线,而我要完成地便是经过这条海岸线,像提起一根头发,奇怪吧,我当时就这么想的。
开跑了。8分11秒时,我随着人群跑过了起跑点。
人群不太安分地向前涌向着,每一个上下坡,我望着这般千军万马,总有一种流动的感觉,像海洋里的一朵浪花儿,觉得感动,因为今天自己在这条路上同他们一起,也因为这是在自家门口举行的赛事,觉得亲切。
人群中的脚步声,令我十分享受,我没有带着耳机听音乐。缓速,轻重,像一场交响乐。在这段路程里,我开始怀念一些人,我是一个人一直到终点,身边的人都不熟悉。我也很享受这种思念,可能身体十分机械了,脑袋里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我不间断地停下来走了几段,喝原点,沾盐水海面,发短信,接电话,喷云南白药。组织方的安全服务十分周到,几辆120心脏救护的车经过和许多医疗救治点,还有无数的志愿者们。厦门市民们十分热情,学生们的“帅哥美女,加油”;基督教徒们“耶稣就在你们身边”;年轻人们的“GO,GO,GO,OH……”;小朋友们“姐姐哥哥叔叔阿姨爷爷加油”;觉得他们也在参加马拉松,也在海岸线上奔跑。
坦白说,我没有想着要“一定要跑完”的心情,只要自己的体力还可以,不至于倒下就继续跑。刚生病好起来,我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
跑到半程终点了,2:40:32,觉得开心,自己能神志十分清晰,十分轻松地走来走去。我忍不住向好多位朋友发了短信:哈哈,十分顺利地完成半程!
感谢Hakey和Maple的陪伴,感谢Joya,Flower,Jiakon,Bai,Zhen,Karen,Nullall,Schya,Liao……朋友的关心和支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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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下子,沉默而安然。大地安息,自己死了,彻彻底底地死了。
那下子,我望着那轮耀眼的冬日,却笑着说,这冬天,我本没有原以为,也没有期待什么。我在想冬天的氛围是如此的缓,连看一场日出,都觉得特别长,特别长。想起别时行走在夜色下,从月牙望尽月圆,从月圆抬头到月牙,仿佛几个世纪。
那下子,看见了路边的刺桐树,散落一地的叶子,一杆杆赤裸裸地枝桠,张牙舞爪,十分热烈,期待着春天,以及等待点缀的红唇。只是,希望是它们的,等待是它们的,姿态是它们的,我不过是个路人,来走走,一下子又晃过而去了,什么也没有。
那下子,觉得两栏的樟树,真荒唐,那么绿,为什么?还带着一颗颗墨黑的籽儿,我说风一吹,打入大地,会痛吗?不知道。疼痛也是它们的。我不过是个路人,见见,又忘记了,而现在重提,不过是一种刻意地回忆,自然而然地,有一天我便不再记起。
那下子,仿佛走过了黄昏,又走出了晨曦,从绝望走到了希望,又走到了绝望。我没有想要制造一个高高的灯塔,奢求你们的趋之若鹜。我是一位世俗的人,有一颗尘世的心,滚滚红尘里的一粒水。
那下子,我从理性回到了感性,又从感性回到了理性,望望自己,同样是在一棵树下,这便是一种场景的两个人:死了的人和活着的人,这就是人生。
那下子,我在从一个莫名其妙的思绪中,断然决定自己的勇气,殊不知向何方,是否遥远?事情偏爱在一下子爆发,像猝死的一刹那,然而,就是那一刹那,我懂得了那种勇气,十分闷骚,在脚下,在心里。看似苍茫,实在脚下,恩,就是这个样子。
那下子,我知道的,我死了,彻彻底底地死去。因为不再希望,过去的我死了。那便是自由的出路,那么玄幻那么迷茫的出路。不然,你说呢?我该歌颂奶油,还是歌颂自由?
我原以为,我可以大起大落。我也原以为,我可以安安稳稳。我已经不再原以为,像在那一瞬间,我望着那轮耀眼的冬日,笑笑说,我没有原以为,我已经不再期待。
那下子,多年的答案,在心中此刻明朗,我问自己,为什么要架起高高的桥,我问自己,那么下一句是什么?我想,我不再架起一座高高的桥,跨过小小的田地,那会挡住了阳光的关怀,那种生命般不可缺乏的关怀。
我会一直热爱着阳光。只是,我在想,明年春天,至少我还在想念着春天这件事情。我也在想,那时会死去或者活过来,已经不重要了。
耀眼的光芒,射向我,只是在我心里,如此沉默。之后,冬日笑笑着看我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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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,读薛定谔的《生命是什么》,遇到许多关于物理学方面的知识,许多都是一无所知,请教了一物理专业的朋友和一非物理专业的朋友。
按照我自己的笔记,其实是想问一些关于量子力学和生物体内的原子等方面的“问题”。刚开始,聊的话题是“量子”,稍微能够开展来一些内容,但是后面,聊着聊着,她们听不懂我的“问题”,我也越说明也越不清楚。连自己熟知的生物学知识,竟也摇摆起来。最后,不解而散。
Why?
发现自己想提的问题,都是比较松散的,况且我的物理知识那么薄,提出来的问题,应该不算“问题”,而称为“困惑”或者“好奇”。
按照最严格的定义,“科学问题”必定是一种“矛盾”,在深入了解之后,有了理论或者实验基础之上的矛盾,可能是关于事实与理论的,理论与理论间的。
随便走在路上,便感叹了下:啊,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?这不是科学问题,这应该是一个“好奇”,再深入一些,是“困惑”。
然而奥尔伯斯来的疑问:“为什么夜晚的天空那么暗”,是一个科学问题。因为他所见的夜晚是暗的,这一事实和“均匀无限宇宙模型”这一理论是矛盾的。之后,提出了“光度洋谬”。
有一句话很妙:科学不去研究那些无法解决的问题,而是提出了一定科学背景的问题。在生活中很容易发现,有些问题是科学没有办法解决的。比如,“人”这种生物的智力为什么呈现得这么繁华似锦一样,科学是没有办法去解决的,至少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真正的提问题,想想,老久没有的事了。以前最简便的方法是,一想到不懂,就立马问。现在遇到“不懂”,先想想哪里不懂,在深入了解一些知识和分析之后,如果不明白,很可能是某个环节(方法或者实物)出问题了,总结下主要矛盾,再适当地表达,提出来。
对于上述“物理问题”,一是想提的问题基本没有弄明白,二是自己没有先去查找资料先自己了解,三是没有了上述的两个步骤,也就没有总结主要矛盾的意义了。
这是下午自辩课朱老师给的启发。
200911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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