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的南方

这几天,羞答答地下去雨来了,打湿了几片叶子,添了冬衣。

早晨时分,来不及看雨的情绪。走在路上,撑起一把伞,那些滴落而后被溅起的小水花,沾湿了鞋,脚觉得冰凉。合上伞,走着走着,一路子一屋子的跺脚声和温顺的擦拭,觉得十分异样,却又觉得很有意思。

中午是不大下雨的,伞也不打开了。一堆人挤着吃饭,觉得温暖了许多。食堂打饭的阿姨,嘴唇貌似薄了几分,耷拉着耳垂边的一小撮黑发,手有些通红。突然,发现她们许久没有微笑了。

傍晚的时候,难得的宁静。从大门进来时分,楼馆阿姨,在热烈地织毛衣,一上一下的,白色灯光照着,像被一种微型的烘烤着,却也添了暖意几分。她的眼神十分专注,像倾心做了一件宝贝,可能给她的孙辈,或者给她的儿辈,很美好。广播放歌,听着《VICENT》,不自觉地进入一种类似空白的安静,as beautiful as you…

晚上是可下雨或可不下雨的。没有人去十分强求,除非有活动十分刻意安排。有一天晚上,与同学一起拉票,许多人凑在了一起唱歌,本来冷得有些发颤的手,竟也觉得有些温度了。一群人站在那里唱起了《宁夏》,可是听不到蝉鸣。

冷了的天,下起雨的南方,寒得有些收稍,暖得有些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