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之初

白露已走,将至秋分。

入秋的第一场雨,下在了心头,一滴一滴地温柔。

天空压得有些闷骚。

一陀无数赤裸的交织,回到一种最原始的亚当夏娃的模样。

一幅利落的出场,圣母玛利亚托在手上婴儿的圆润。

很美,很柔。

雨,还是雨。大灰布幕下的几点小眼泪。

延伸到银杏树梢的干净,如此,如此,一种暗自硬挺的温柔。

韩良露说:温柔的生活革命。“革命”,体面的两个字。

染上温柔的色调,“革命”里没有敌人。

像抹奶油一般,涂在敌人的子弹上,温柔化掉了所有的坚固。

她说:你微笑吧,你温柔吧,剩下歌颂给我。

几载欢,几载悲。

几时过往,几时今朝。

《大江大海,1949》,我想起了水,加入矿物质的水。

记起了历史,记起了家仇国恨,记起和平的橄榄绿。

像雄起的烈火,燃掉绵绵的空气,多么温柔。

无对无错。

但愿和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