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池荡漾着的青春

一池的池是游泳池;荡漾着的是用力划开来的水纹;青春,你说呢?

这题目不够简练,至少能表达出完整的意思,便拈来使去了。

近期同师姐学习游泳。

第一次下水,把我憋得直呛水,心慌慌的,也凉拨起来沉沉的。练习了几次,我终于飘了起来,感觉很棒,身体很放松,像一朵花瓣浮在绿意的碧波上。

第二次下水,游泳馆是在室内的,外面风雨交加,全然不理会。馆内人不多,一池满满清澈稍加一些明矾的蓝波,涌动着一丝活生生的气氛。几个身材极好的男子,几个努力练习的女子,一个高挑眼睛锐利的教练,几个在旁观望且嘻哈的救生员。可惜我有高度近视,戴上泳镜几乎一片蓝意而模糊的水的世界。在我的心中,突然开启了一道明媚妖娆的光亮,就像The Big Blue 里的Jack ,最后放手任自己同海豚一起追逐的那道光亮。我总想着自由,总想着关于青春的自由,总想着在任性自己放纵青春的自由。而此时,我在水中,望着一丝丝美妙的波纹,猛地一抬头望见大家,一池荡漾着的青春,那么真实又美妙的青春。

两个小时后,好累,我想我需要就此打住,就上岸戴着眼镜观望着他们和她们。旁边的那个老爷爷,精神矍铄,全身肌肉,很健美,真是老了也不服输。深水区的帅小伙,全身使不完的力气,仰泳一道来一道去,不知道他旁边的女朋友会心疼还是会赞赏,或许都有吧。那几位女子,一直练习换气,一遍又一遍,真坚持。看着他们自由自在,我知道自己进步空间严重的大。教练说,要先感受自己在水里的感觉,然后试着学会控制,你的控制力越好,你的协调性也越好。在学好游泳之前,你先学会控制。我相信是这样的:不会控制,你怎么自由呢?

我的眼神渐渐放空,幻想池的中央开出了一朵花,绚烂极致,而深埋于池底的你的影子,像一根茎,随着花儿自由自在。

我想,我是池上的那朵花

是你,花瓣不再飘零;

是你,花的姿态很自在;

因为,在你的心中,

我有了用心的牢靠,

有对于自由的归属。

这青春,你说呢?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,自由着且控制着,相当矛盾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