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子

——在一瞬间望着穿小脚的女人和格子衫的男人,呼吸间感觉到那些包裹在光鲜下的素心男女身上的那把尺子。
每个人都需要一把尺子,拿不出尺子犹如缺乏一种信仰。
十岁的孩童望着别人的尺子,十六岁的年纪构造尺子的模型,二十五岁的岁月渐渐清晰尺子的方向,四十岁的尺子该是刻度分明的完整,六十的尺子像风宽阔起来了,八十岁的人们无限在他那把尺子里了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着生活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清这把属于自己的尺子,就像很多人都要装作很明白的活着一样。很多把尺子总在巧遇着,所谓鸟聚于林,臭味相投,想想也就是这样。尺子并没有贵贱之分,只是善恶之间自有人去判别和选择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衡量这个世界的尺子,只是尺度不同罢了。
尺度短的,便是狭隘了,量不来两极端的长度;尺度长的,是宽容的,装的下一光年的距离。
有人把尺子载在眼睛里,满世界的调色板,热衷光鲜的外表和虚荣的字句;有人将尺子放在脑子里,刻度是理性和智慧,她们喜欢冷静的事与人;有人用心对待这把尺子,真诚和爱情是永远想不完的话题,她们追求一种真挚的感觉。
有些尺子拿着幌子,折断了许多尺子;尺子也是需要风吹日晒的,难免褪色或者脆性增加。
多少回拿捏之间,尺子好像穿上衣服一样,今素明鲜,好适应这尺子间的聚会。生活本不是宴会,尺子也本不该出出进进,只是那些躁动的伏流,暗涌起那些尺子的心绪!

尺子有个问法:你有尺子吗,你的尺子又是怎样的格子,你当又如何看着自家的那把尺子呢?